利地干了一杯,却马上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
“好酒!还是当年的好味道!”赵如龙终于先开腔了。
“酒没变,人却变了,你是想说这个意思吗?”楚铁骨淡淡道,“当年英模报告团一别有二十年了吧,我有好酒,你是不是得讲讲你的故事了?”
赵如龙仰头一叹,仿佛在回忆什么:“你都知道了,又何必再问。”
“不,他们告诉我的,我不信。我信你,我要你讲。”
赵如龙莞尔:“果然还是楚兄一贯的风格。好吧,你要我讲,我便讲:当年英模报告团一别我便打了报告,转业回乡,原以为这一身本事可以在地方大展拳脚,却不料恰恰相反。”
“我曾去过几个地方应聘,谁知那些人总是问我战场上是什么样的,杀过多少人,杀人是什么感觉,敌军的女兵打仗是不是真的不穿衣服,还有问我为什么好好的部队不待要出来,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当然还有很多更过分的问题。你也知道我当年的那个暴脾气,自然受不了这些东西,于是全都没上,最后不得已回乡做点小买卖,勉强糊口。”
“但是直到那个时候我才明白,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外面的生活已经完全没有办法适应了——看到人家扔在路上冒烟的烟头我会下意识趴下,放礼炮的时候我总是到处找掩体,就连路边看到形迹可疑的路人,我都会觉得是对面的特种兵,狂躁地到处找武器。就因为这些事,天天被人笑话,说我是神经病。后来到了谈对象的时候,先是三姑六婆做媒的说,哎,难啊,这小子杀过人,估计没人看的上,后来好说歹说弄了些残疾人、智障来了,人家姑娘上来还一上来就问我有多少
第一百零一章 老战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