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我就已经没办法继续下去了,但却不肯认输。他自认为已经赢了,便匆匆回到帝都,为他的弟子顶罪,在午门被凌迟而死,而我从那一天起在此长考至今,却还是没想到能赢他的方法……”
“我知道你还有你带的这帮孩子来别山是为什么,凡事都有代价,你便先解了这盘棋局,我们再谈其他。”
苏蓟北讶然,这位其貌不扬的老人竟然在一个棋局前长考达四十多年,肉身都已经在这漫长的棋局中衰朽,对局的人都已经不在了,而他还在这里坚持,果真如杨婶之前说的,她的师父是一个好胜如魔,不死不休的家伙。
他望向棋盘——果然,是老师一贯的路数,前78手,黑子如影随形的落子,料敌机先,洞破了白子的所有的考量,给对手造成了最大的心理压力,所以到79手之后,白子不管选择再哪里下,都会被黑子跗骨之蛆一样的棋路所震慑,陷入想下而又不敢落子的猜疑长考之中。
而老师又算好了自己这个好胜的师兄,无论如何不可能投子认输,也不可能继续在局中被自己牵着鼻子走,所以最后老师以不胜而胜,师伯以不败而败。
苏蓟北看着残局,略一沉吟道:“您的白子太凶了,处处一争成败,形意俱散,自然有形而无势,不能共进退……”
他直接拿起白子,“啪”的一下落子了:“不争!便可解。”
老人看着残局愣了愣,仿佛悟了似的露出笑容,哈哈大笑:“老夫竟是不如你这个小子了!”
“师父,他可不小了,按岁数应该得有七十多了,比咱们四个师姐弟大多了……”老王回山依然没忘记吐槽。
“罢了!
第四十九章 衣冠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