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无儿无女,没人照顾,脏得要死,没事就跟那唱你刚才那个歌,都好久没见到他了,兴许都已经死了……”婶婶一阵不耐烦,“行了行了,别提那个晦气老头了,我去打牌了!你赶紧去把碗洗了!”
苏蓟北眼睛亮了。
他等不到明天,这就出了门,奔街尾那条巷子去了。
那是一个几乎都已经被生活垃圾堆满的破烂小木屋,天已经快黑了,屋里连灯都没有开,甚至连到底有没有通水通电都值得怀疑,门上破破烂烂的“天增岁月人增寿”的对联不知道多少年没换过,都已经泛黄了。
苏蓟北有些忐忑地推开门。
只见一个几乎衰朽得已经死去的老人一动不动躺在一张靠椅上,却在苏蓟北进门的瞬间突然开口了:“此生荣辱功过,休管他人做何评说……关山为血脉……谁肯割舍拓疆土……与英魂对酌……”
“乱世横利刃,哪个来夺,守家国以血赋长歌,看不到身后如何,千秋换予我,凌云壮阔,舍身赴山河……”苏蓟北接口道。
“我已经等你太久了。久到我几乎已经忘记了我在这是要做什么的。”老人干瘪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
“这首歌是当年老师写的,只有最开始我们黑色救国会创立的时候那几个人才会唱,你又是谁?老何留下的密信就是让我来找你吗?”
老人一直笑着:“小北,你竟是不记得我了。”
小北?在自己的记忆力,只有老师这么叫过自己。倏然他看到了老人手上的一道疤痕,猛然惊醒:“你是!你是!李师兄!”
苏蓟北差点激动了扑了上去。
“
第十四章 密信疑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