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嫌疑人,民众有线索可以拨打屏幕下方的举报电话,最高可奖10万元……”
然后苏蓟北就看到镜头里虽然打了马赛克但仍然能一眼认出的那个秃顶死胖子,秃顶能秃得这么有个性在整个帝国就只有他了。
新闻接下来说什么,苏蓟北一个字也听不到了,黑雾几乎抑制不住地从身体中腾起,他剧烈喘息着,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却无法控制自己能力的暴走,他知道如果不马上离开这里,薛伊筠的侦测器就会立刻发现自己的信号。
于是终于站起身来说了一句:“我不饿。你们吃吧。”然后夺门而去。
而整个食堂里,另一个掉了筷子的人就是薛伊筠。
“你怎么了?伊筠?”江榆帮她捡起筷子。
而薛伊筠却捂着嘴跑走了:“我去下洗手间。”
她冲进洗手间,打开一扇门,抑制不住的眼泪倏然就决了堤,鼻腔里莫大的酸楚在她极压抑的哭声中爆发了出来,涕泪齐流,直教人目不忍视。
“已经……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薛伊筠的眼泪打湿了自己的面庞,作为战后局里放在阿梅尼卡的最后一名死间,鱼肠的单线联络人,她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归处。
而窗外,江城又开始飘起了凄冷的冰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