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犊子在曹家村已经可以横着走了,但他爹酒劲儿上来了依旧说打就打,现在想来,这打倒是没白挨。
“叔,你要真考虑好了,我肯定是支持你的,都说城里人花花肠子多,只要别被那漂亮娘们儿给坑了就行。”缺门牙大汉对曹二牛知根知底,寻思着二牛叔这次怕是动了真心思。
曹二牛扭头瞥了他一眼,道:“你咋知道她漂亮?说不定长得丑不敢见人才戴着帽子呢?”
“拉倒吧!没见那一头杂毛的小白脸看那娘们儿的眼神儿么?就跟春天的时候我家大黄盯着刘寡妇家小黑一副德行。”
缺门牙大汉吐了口吐沫,似乎很有底气,“要不咱俩打个赌,等下次你再见到她的时候,如果是真漂亮,就得想办法弄上床,总不至于每次都带着帽子吧?”
从小到大对待男女的事情上最出格的不过是偷看过几次刘寡妇洗澡的曹二牛摇了摇头,“可不敢想啊!”
“有啥不敢想的?”作为村里如今仅有的两个外姓男人之一,缺门牙大汉无疑在与曹家村村民长期的斗智斗勇过程中,练就了一身不俗的胆量。
“叔,我没读过书,也不懂什么大道理,好容易才认识的一些字,还是你和小花手把手教的,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觉得曹家村对不起你,就好像村里很多人对不起我爹一样,难道就因为你有一个白眼狼的爹,我有一个敢让我随倒插门老爹姓的娘,这些人就敢往死里的戳脊梁骨?他们也不想想,这些年村里头谁家有个急病灾祸的,不都是你开着这辆四轮子给送上镇医院的?”
“对,你是好心,甚至都没寻思着问他们要点油钱,可那天杀的曹大强就敢因为
3、白眼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