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里,还是不要大声喧哗好。”秦长安看着对方淡淡开口,“这事情不是唐朝做的。”
“不……不是他?”牛老虎虎躯一震,迟疑道。
“不是他,以我秦长安名誉保证。”
牛老虎沉默了,唐朝的话他可以不信,秦长安的话他不信也得信。
有人看重六合寺,是看重六合寺的机缘。
但是有人实力已经足够,机缘变得无所谓,六合寺自然也无所谓。
秦长安不同,她的实力在这里。
全国首富的爹,还有一个有可能成为首富的追随者。
这个时代,钱的作用被无限放大,几近万能。
兴许人家做不到杀人灭门,但是联合起来打压一个牛家就已经超出他的承受范围。
“既然长安说不是,那我就信。”
听着牛老虎的话,秦长安笑了。
“牛叔还是不信。”
牛老虎不作声,他确实不愿意相信。
自己儿子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出事了?除了这神秘的六合寺,谁还能做到这样?
“罢了,那我告诉你。你想想你得罪过什么人。”秦长安叹口气,顿了顿又说:“两个月前的沧州。”
“沧州……”牛老虎陷入沉思,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那个老道!”
两个月前,牛老虎在沧州赌博输了钱。
当时有个老道撞了他一下,被他喊人痛打一顿。
当时没觉得什么,莫非那老道居然也是什么奇人异士?
“沧州多蛊术。”见牛老虎想起
第二十三章、牛老虎下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