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脸上,伏行云便是脸色一沉,走上前去冲着月小欢的脑袋就是狠狠一拍。
“疼疼疼.....师父!”
“哼,昨天我是这么教你用旋笔的么?”
月小欢捏了捏虎口发青的双手,红着双眼埋头不语。过目不忘是她的强项,她怎么会不记得旋笔的手法?只是练了一晚上的剑,一双手已是伤横累累,要将戒尺转到掌中去,顿时感觉双手如同在烈火中炙烧一样,那滋味别提多难过了。到了这儿她只有放了点儿水,为了避开手上练剑时候的伤,便是简化了旋笔的手法。
“月小欢,你能不能用点心!”
“师父,徒儿知道错了。”
“罢了,罢了,看来是我强人所难了,往后这手法你想练便练,不想练就别练了!毕竟你也没多少时间了,能好好玩,便好好玩吧!”
伏行云厉吼之后,又是一阵唉声叹气,衣袖一拂就转身进了书楼,留下月小欢孤零零的站在了楼前。
一滴滴晶莹落在地上,随同这早晨的露珠融合,在那芳草莹莹间消失不见。
月小欢吸了吸鼻子,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嘴角微扬间一双手又拿着戒尺急速的在手中转动了起来。
一抹白衣在枫林间隐约浮现,含泪而笑的面容落入陆英仲的眼中,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轻声低语,
“这个傻丫头,这样的师父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