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上是不会参与贾玉轩与赦厂长的任何摩擦的,因为祸从口出,言谈上的支持容易留下把柄。
虽说在言谈上不参与二人的摩擦,关键之时,他会在行动上支持一下贾玉轩。
比如说冬至那天,十来个过磅员仗着赦超杰撑腰,在伙房寻事,与伙夫们对峙。当时,他正在伙上吃饺子,一看那阵式,才懒得管闲事,尽管刘会计是他的妻弟,他还是赶紧撤了。
他当时如果不赶紧撤,而是选择站队,帮着妻弟,那他就觉得自己的觉悟不配为领导了。
为了避免嫌疑,他离开伙房的时候,故意不走伙房东边,那样就避开了走前场,避开了走那条贯穿棉厂东西的宽阔水泥路。因为那个地方离通往办公区的门洞只有十几步之遥。
他当时出了伙房,直接向西,从家属区穿过去,然后从家属区西边拐到棉垛区,正好碰到喂花班的班长和两个给硬件过称的老职工,三人已吃过饺子,那喂花班长不想回宿舍送碗筷了,他将碗筷交给其中一人给捎走,就一头扎进籽棉里,开始用籽棉掩埋自己,大概是想趁机睡一会儿,因为那里暖和的很。
唐厂长快步走到棉垛前,抓了一把籽棉使劲砸向那喂花班长的头,那喂花班长被砸到了,吃惊的望向唐厂长,唐厂长赶紧冲他招手让他近前,然后低语那喂花班长,让他赶紧去办公区向贾厂长汇报伙房的事情。那喂花班长一听,立即起身,一溜烟的执行命令去了。
因为他唐厂长派人汇报的及时,贾玉轩才把那件事处理得的恰到好处。如果当时唐厂长面对过磅员与伙夫的对峙,不立即抽身走人,而是上前制止双方,那可就坏事了,不但制止不了,还要得
第167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