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说话,先说两句的那什么。”王美兰没好气的提醒丈夫。
“哦哦,是这样。”冷德金恍然大悟,“昨天下午去乡机关开会,国家有了新政策,农村要重新规划宅基和街道,也就是冲街,估计
到时候家家户户都要盖新房,我今儿一直琢磨,想让他舅买个挤砖机,开个砖厂……”
“我舅根本不是那块料,为什么不让三叔做?”冷战本来是想听两句,见伯让舅买挤砖机办砖厂,赶紧发表了意见。
“你二叔是电工,你爹是支书
,你三叔再办砖厂,好事儿都让你家摊上了,村里人怎么看?”
“能者多劳,开砖厂不是买个挤砖机就能开个砖厂的,还要找人干活呢,还得管得住那些干活的人,我舅行吗?”
“只要开了,他就行。冲宅基是个国策,不只是咱村,甚至全县,全市,乃至全省全国都如此。未来几年,或十几年,砖厂和盖房班将是一个很赚钱的行业,村子里那些没事干的年轻人,都有挣钱的工作。你舅手里有了钱,省得咱家接济他了。”冷德金本来只想简单的给冷战娘说两句,现在见儿子也有兴趣听,他也有心情说个详细了。
“那伯就等着为舅擦屁股吧。”冷战说着,出门而去。
“哪有这么说亲舅的?”冷德金指着儿子的背影,告状似的看着老婆。然后,一脸的疑惑,“今儿这是怎么了?往日可都跟咱欠他似的。”
“开学了呗!”
“不会吧,去年这个时候,可是我逼着他去当教师的,依他的意,是要去当兵。”
“我倒稀罕他当兵学些本事,还能入党。”
第7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