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了。
王美兰几下收拾干净灶台,也去了堂屋,见丈夫已翻出一把黑雨伞,站在门口正在摆弄,拭着撑开,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看起来,那大队部有东西勾着你的魂儿呢!”王美兰撇嘴笑着说。
“别啥事儿都往裤裆里想。”然后又说,“晚上回来,我还给你商量大事呢。”
“啥大事?”王美兰立即来了兴趣。
冷德金欲言又止,欲止又想言,反复了几次,唉了一声,无奈的说:“还是先给你说两句吧……”
还没等说呢,院门响了,冷战撑着雨伞跑了回来,直奔厨房。
冷德金也不先说两句了,他和老婆都扒着门口,不解的望向厨房,想知道儿子从外边跑回来直奔厨房做甚。
只见儿子将头探出厨房,很着急的问:“妈,暖瓶呢?”
“这儿呢!”王美兰赶紧回应儿子。
冷战撑着雨伞出了厨房,奔堂屋来了。冷德金赶紧为儿子闪开门口,王美兰早从里间提溜出了暖瓶。冷战也不合伞,一只手举着雨伞伸到门外,另一只手接过暖瓶,抱怨说:“放堂屋弄啥?”
“昨天你爹去乡里开会,半夜回来,喝了一肚猫尿,吐了一夜。”王美兰给儿子解释。
冷战一手持雨伞,一手提暖瓶,急慌着跨门出去。
冷德金也懒得先给老婆说两句了,趁这时机,也紧跟儿子其后,准备跨门出去。
“别走啊!”身后的王美兰急了,因为她还没有听到丈夫刚才先给她说的那两句大事呢。
这一声“别走”喊得太猛了,父子俩一起站住了。
第7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