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抬头时,门前的老人已然不见了踪影。她疑惑的拉住男人:“相公,刚刚门前的老太婆呢?”
男人嗤道:“哪来的老太婆?我刚去送接生婆都没瞅着什么人,这么大的雪,你看错了吧!”
“看错了?”女人喃喃道:“宝宝……是娘亲看错了?”怀中男婴不知何时睁大了眼睛,没了哭号,一滴晶莹的泪自眼角滑落。
漫天风雪飘扬,黑色的身影跌跌撞撞的奔走,怎么办?怎么办?明知相见是错,我却放不开、放不下。只不过一眼,就让我再次沦陷。
楼冥,你我终究是有缘无份,我是断魂桥上熬汤老人一个,你是步入轮回的幽魂一缕,最终要由我亲手将你退入她人的怀抱。如此煎熬,正是你给的惩罚。
“噗嗤!”脚下一软,她扑进雪地里,衍天宝灯被惯性拋远。失去了衍天宝灯的庇佑,雪花扑潄漱的飘落,落在她眉眼上、斗篷上。她有种就此沉眠的冲动。
晶莹的雪花,轻轻的铺在她身上,她双手合上放于胸前,缓缓闭上了眸子。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岗。”
――苏轼《江城子》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故颜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君非雪、雪非君,漫天飞舞遍寻亲。
有君无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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