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
“没错。”
她怒极反笑。用尽浑身的力气去羞辱他:“楼冥啊楼冥,我以为你心如磐石冷漠绝情,你却宁可丢掉自己的手臂来救这个曾让你恨之入骨的人!”可是,骂着骂着,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乔子幽歌歇斯底里的、狠狠地抹着眼泪,咆哮道:“真恶心,你这个背叛魔域的人,真恶心!”
“我从未想过为何恨她。”
楼冥的嗓音冷清如雪,抱起早已因为多番折腾昏死过去的钱来来,身子挺拔若松柏:“我以为,我是怪她害我走火入魔、错失位列仙班的机会,让我受尽万妖唾弃之苦。”
她红着眼眶,咬牙切齿的说:“难道不是吗?难道还不够吗!?”
楼冥历劫刚失败、甚至一举入魔时,像是从站在云端的天之骄子一下掉入了尘埃里。她看得见的。
昔日不染纤尘的妖王,走在路上被指指点点、嘲讽议论,更有甚者借此事挑衅他、攻击他。天庭的神仙一向对魔看不上眼,何况他们对楼冥本就抱着极大的期望,此事一出立马借机逼迫桑榆收回楼冥往日在天庭的权力。
身为魔,更多的是抱着对这个曾经王者看笑话的态度接近他。
那时的乔子幽歌甚至抱有嘲讽意味的想,看吧,什么叫虎落平阳被犬欺,自封高贵的妖,还不是落到被所有人唾弃的下场?
所以“这样的仇,你当真能放下,当真能不怨恨她!?”
“能啊,能啊。”楼冥苦笑着望向她,一袭黑袍仿佛就要与恶劣至极的天色融为一体。
那么远又那么近,恰好是她无法企及的位置。
愿为你逆天而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