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记得浑浊灰暗的环境里,茂密的鲜绿色的枝叶放肆的伸展,在满是狂风中飒飒作响。身材娇小的姑娘,卖力的扛着大树,一袭绿衣被树根上的泥土蹂躏得惨不忍睹,依旧笑颜如花:“老大,我叫罗菲素,介意来搭把手吗?”
明明穿绿衣裳那么好看,却生生披上了鲜红的战袍。
炽鬼想自己是有些醉了,眯着眼睛碎碎抱怨:“这女人真真狠心,把贴身之物埋起来也不给我,枉我念她数万年。”
“太冷血了,躲着我连最后一面也不与我相见……”
楼冥望着他黯然神伤的模样,终于是叹了气,轻垂眼睑:“她不愿绊着你的脚步,你能成为魔都魔主,她开心着呢。”
有些事炽鬼还不到知道的时候。
“我一直想着给她复仇,可真走到这一步,我又不知道是对是错。”飞沙中炽鬼苍白泛青的脸色显得格外脆弱,平日里插科打诨游走花丛的人,也只是个失了爱人的痴情男儿。
他可以对所有女人温柔体贴笑脸相对,却不是所有女人都能让他颓废至此,罗菲素终究是他的心头朱砂痣,碰不得、忘不了。
“当初她还有句话,我没告诉你:‘吾已取暴君首级,君勿念’。”楼冥低声喃喃:“别选错了路。”
勿念、勿念……
还真像菲素会说的话,若能够忘却,他又何苦折磨自己这么久?要是当初不整天浑水摸鱼、练就一身好武艺,要是不张扬偷偷尾随她前往战场、与她一同战死沙场,要是……
悔恨得太多了,他没法忘却。
炽鬼夺过他手中酒坛,对天豪饮。许久,狠狠擦了把
这全都是个阴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