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恨自己至今觉得痛苦、却是因为楼冥的一句:“你可以走了,我放你自由。”
心如困兽,谈何自由?
慕玉尘督向塌上那人,嘱咐道:“小王还有事必须……”这时一个极低的声音传来:
“披风……”
他先是一愣,随即惊喜的将耳朵凑过去:“姑娘说什么?”钱来来可算愿意说话了,再这么下去,他都该盘算强制措施了。
钱来来依旧背着身子,一动不动,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在说话:“把披风里的药拿给我。”
慕玉尘环顾一圈,看见西墙上挂着她来时怀里抱的狐裘披风,走近找了一番,摸出个红顶瓷瓶。
“这个?”
他探身将瓷瓶放到她面前。安静了会儿,被窝开了条极小的缝隙,露出一只惨白的小手,接过瓷瓶,又迅速缩回了被子里。
被窝里捣腾了两下,那只细到可以看见青色血管的手又冒了出来,将药丸迅速塞进嘴里。
慕玉尘莫名的想笑。
上次许是受了刺激,那么多天没吃药,慕玉尘凑上来时她居然没有直接扑上去咬断他的脖子,只能算他命大。只是每到这个时候,犬牙总是忍不住痒起来,躺了几天反而连动都不想动。
她闷闷的,始终有些想不通:“慕玉尘,杀了我吧。”慕玉尘浅笑着反问:“小王为何要杀你?”
钱来来背对着他,被窝里拱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为什么?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继续挣扎有什么意义,又没有勇气对自己下手。褪去强硬的外壳露出血淋淋的自己,她始终是个懦弱的人。
她喃喃着:“我不是人…
以雪域王位换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