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灌了铅,挪动一步都十分艰难。
“这是……谁的血啊……”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一幕。楼冥依旧是那个楼冥,只不过为她涂药、无数次被她称赞修长匀称的手里执着剑,剑的那头插在苏缪的心窝上。
她几乎浑身颤抖起来:“楼冥,你在干什么?那个人……不是苏缪吧?里面有什么误会、你不会……把她杀了吧……?”
真是个不好笑的笑话,这是个噩梦,她该醒醒了……她明明想相信楼冥的……
“她是苏缪。”楼冥轻而易举的粉碎了她的自我安慰,沾着温热血珠的容颜显得冷酷而遥远。
“你……你在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你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你说啊!现在就跟我解释!”从一开始牵强的笑容到最后的歇嘶竭底,钱来来只觉得浑身脱力。
楼冥看她的目光冰冷无比:“抱歉。”
她割舍着最后的尊严,努力的求证:“说什么抱歉……楼冥,告诉我,这是假的对不对……”
“你可以走了,我放你自由。”
他抱起地上尸骨已寒的黑猫,与她擦肩而过。
她的眼泪终于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