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蓝采和见她不急不恼,忍不住操心起来,拉着她就往外走:“他们体内杂念太多,再待下去,你也会被牵连的!”他倒是不在乎这种小阵法,但钱来来一介凡人之躯,若受了刺激,抑制不住体内的丧尸基因可就不妙了。
哦……看来她好心办坏事了,不过没喝下那玩意,痛则痛矣,好歹意识还在,不至于轻易就被夺了灵魂。
她注视着蓝采和俊朗焦虑的面容,看吧,没人会像楼冥一样,相信她自有分寸。钱来来认真的问:“若我被抓了,你救还是不救?”
蓝采和愣了下,似乎没从上个问题过渡过来,随即给了她斩钉截铁的一个字:“救。”
钱来来笑了笑:“我也一样。”
可你不是说没必要顾虑兰子希的死活吗?蓝采和冷静下来,看看虚弱的兰子希,再看看笑面盈盈的钱来来,释然的叹了口气,嘴角扬起个淡淡的弧度。算了,这才是他认识的倾颜。
钱来来目光紧紧粘在宫殿大门上,信心满满的低喃:“等等,那个人一定会来的。”
嘴上说得再无所谓,让她眼睁睁看着兰子希死在这,对她来说难度太大了。谁叫她答应了婆婆?就当上辈子欠兰子希的吧。
鬼哭狼嚎中,钱来来听见了一串沉稳坚毅的脚步声。
那扇大开的宫门前出现一个黑黝黝的身影。男人左手扛着把大刀,右手拖着个原本挡在皇宫门前的侍卫的尸体,目光冷冽的望向闾丘犁:“王兄,好久不见。”
看清来者,闾丘犁大惊失色:“你……你居然还没死!”
那满身是血、左半边脸尽是烧伤的人,可不就是世人为之唾弃的前
屠城惨案的真相(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