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来之前钱来来就反复交待,若国师、首领赐了吃食,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断不能吃了下去。如今看他的脸色,其中怕真有古怪。
台子被兰子希堆得老高,国师都快没台阶下了,急忙推脱道:“公主,臣不胜酒力,身为祭祀主,是不得沾酒的,公主的好意,臣已经收到了。”
国师推三阻四,看来这酒很有问题嘛,要被下头这些傻不拉几的男人喝下去,不死也得残。钱来来站不安分,忍不住抓耳挠腮。
“不知国师大人可有听说过一句话。”兰子希紧盯着国师。国师定了定心神:“请讲。”
兰子希步步紧逼,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若是大人心中有信仰,又何惧一杯小小的酒?”
“下官早这么认为了,若是连杯中美酒都品尝不到,人生又有何意思?”人群中不知是谁冒出一句,一看,竟是个看着眼生、又似曾相识得蓝袍大人。他挑眉看向身边的冷脸男子:“是吧?”
楼冥目光不自觉的追随着已经开始打哈欠的某个娇小身影,冷淡的挤出一个字:“嗯。”
他们略施了些障眼法,周围人对两人的到来毫无反应。
蓝采和趁机起哄:“要是大人不喝,臣等也无颜喝下首领的御酒。”
一有人开了头,场面就一发不可收拾起来。众臣纷纷道:“要是大人不喝,臣等也无颜喝下首领的御酒。”
被逼得紧了,国师鹰眼一眯,夺过兰子希手中酒杯,一饮而尽:“臣,恭敬不如从命。”
随后倒了倒酒杯,以示.敬意。兰子希无话可说,随即坐会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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