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他旁边,忽然露出个甜美的笑容:“夫君,活腻了吗?”
这女人是魔鬼!
炽鬼欲哭无泪:“没有没有,小的恨不得向天再借五百年。”
吃着黄金狗粮坐看小两口打情骂俏的吃瓜群众们举起了火把。当众虐狗,罪该烧死。
“逼城?”安宴展开折扇摇了两下,似乎认真的思索了一番,点头道:“倒也不是不可一试。各位,我们身为魔主,总不能看着魔民受伤什么都不做吧?”
“可也不必。”卿怜刚开口,卿莣便紧接着接了下一句:“如此强硬。”
独孤逾眯了眯眼睛,声音中透着几分威胁:“两位慎言,如今乔子幽歌嫌疑最大,若是卿怜、卿莣大人与其扯上什么关系,那后边的责任可就……”
他这之后的话意味不明,却若有若无的引人遐想。
卿怜卿莣同时盯着他,两对剪水秋瞳像是早把他看透。抿了抿嘴唇,卿怜首先移开目光:“不知楼冥大人。”
“有何看法?”
卿莣目光依旧死死的锁在独孤逾身上,越发空洞的瞳孔让独孤逾心底的恐惧感放大了几分,手心冒出潺潺冷汗,猛地回过神。
等等,不能跟她对视!零陵城主最厉害的,就是给人施加以无形压力,稍有不甚,极有可能因为精神崩溃而受她控制!
她这是……在试探他吗?
所有人目光转移到楼冥身上,卿莣这才挪开视线。楼冥飘忽的思绪一下拉了回来,颔首道:“身为魔主首要职责就是保护平民,自当尽快排除有害之人。”
“既然如此,逼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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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鬼躺着也中枪(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