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随着北风吹来的方向飞扬。银装素裹,万物沉睡,他黑如潭水的眸子里仿佛只装得下她一个人。
叹了口气,他低声喃喃:“我还没说要丢了你。”所以干嘛露出副弃犬一样的表情?
“什么?”钱来来没听清。楼冥摇摇头,状似无意的反问:“去邕城,然后呢?继续做你无所事事的小混混?”
他这么一说钱来来就不乐意了,鼓着包子脸气呼呼的说:“小混混怎么了,蛟蛟青龙还不一定斗得过地头蛇呢!”
楼冥看了她一眼,没再深究。
他不想回答,钱来来却满肚子问题跃跃欲试,奈何面前站的是个完全不会聊天的木头。要是他不理的话,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掉价?唔……问不出口。
可是好想问。
挣扎几下,钱某人还是败给了好奇心,腆着脸追问:“你会回魔域吧。”虽然是问,可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楼冥步履的焦急。
他走前说,魔域有事,可最终他还是赶来救她了。这是不是说明,她是特别的?
除了他,她想不出谁能帮她。
然而她几经挣扎挤出口、毫无营养的问题只换来他短暂的一顿,和一句淡然的:“嗯。”
钱来来停住身子,鹅毛大雪不断飘落在她的湖绿色的衣裳上、发髻上。她一字一句的说:“解除契约后,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你?”
不甘心,果然还是不甘心,凭什么她要被用完就丢?
然而她满心委屈的站在原地,却等来他一句:“为什么要解除?”
“唉?”钱来来有点懵,楼冥则转身望着她,一字一句的重复:“我说,契约
要跟男人抢男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