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你来说说,何罪之有?”
钱来来回答得极其迅速顺溜:“奴婢以下犯上不懂礼数,随便冒犯郡主,当初郡主身上的伤……”她顿了顿,发出平生最动听的高音:“是奴婢打的!”
突如其来的认罪让太后一怔,半天才反应过来。气急拍桌,立马就要叫人来制住她:“你!你年纪小小就敢如此心狠手辣,长大还得了!快给哀家来人把她带下……”
没等她说完,钱来来就好整以暇的直起上半身,就那么跪着看她:“娘娘莫急,奴婢要说的还不止这些。”
太后堪堪止住了嘴。这小姑娘说出来的话未免太惊人了,莫非是……她瞥向匍匐在地的兰子希。莫非是主子叫她来顶罪?
可接下来的一幕彻底推翻了她的猜测。
钱来来清了清嗓子,一条条细数自己的罪行:“奴婢年纪小,娘娘这才分外垂怜。奴婢非但没有珍惜,私下里镇压宫女太监、欺负弱小,实在罪无可恕!”
嘛,说的也算实话,只是她完全没想改正就是了。
一旁的兰子希一唱一和,泫然欲泣的拉住她,抬头制止道:“来来!别说了,都怪本宫没有管教好你!”
“不,娘娘您让奴婢说,奴婢不忍看娘娘受委屈!”钱来来演技爆棚,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挣脱她的手,一脸坚定的看向座上两人:“镯子一事乃是奴婢有意嫁祸郡主,奴婢对郡主百般刁难,她却为奴婢求情,奴婢……奴婢实在没脸再见郡主。”
“郡主”柳闻儿现在人都是懵的,不明白这两人欲意何为。
钱来来说得极尽夸大可怜,让太后都是一愣一愣的,又觉得好像
娘娘,奴婢有罪(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