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纱拂动,其中阵阵醉人音乐流出。莫修道:“什么人?莫要缩头缩尾!”
“二位,既然来了,不妨坐下一叙?”清润的嗓音如同泉水流出,苍梵一愣,转眼喝道:“你是谁?皇上去哪了?”
“皇上想去哪,又岂是你我二人能得知的?”那声音不急不缓,仿佛有股安抚人心的作用。他礼貌的说:“鄙人不便与二位相见,还望见谅。”
“……”莫修还想说什么,苍梵却抬手压住,找了个凳子坐下:“阁下有何高见?在下洗耳恭听。”
这里头之人定非凡人,看来这些天,皇兄都跟他待在一起。
“鄙人受皇上之托转达各位――及时收手,莫要在插手权势纷争。”和缓悦耳的琴声与男子温润如玉的嗓音融为一体,竟让两人有种气不起来的乏力感。
莫修微微蹙眉:“休得胡言,当初皇上亲口让王爷替他左右朝政,我等又怎会听信你一面之词?”苍梵却低低垂眸,心中略有了谱:“你知道我是何人?”
男子一笑:“王爷志在边疆,又何苦将自己困于朝堂?皇上不愿见你,便是怕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王爷。如今是去是留,全凭您一人做主。”
好个一人做主。
苍梵口中一阵苦涩。
皇兄啊,当年你生生将我从战场挖回来,说你需要我时怎么没想过我情不情愿?如今我为你脱下战袍,委身朝堂,你却连面都不见,便以一句“一人做主”打发我……
真是任性之至的帝王。
苍梵嘴角一勾,苦笑道:“阁下认为,我能留下的机会多大?”那男子指法一滞,随后琴声再起:“王心难测,鄙人
十六年前的北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