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屈膝作礼的动作。
好半天没动静,钱来来早就站不稳七扭八扭,自暴自弃的恨不得直接站起来,怨念的瞪着纱帘后影影绰绰的人影。兰子希倒是因为底子扎实,没多大变化。
终于,其中没骨头一样撑着头、面容清秀的男子才悠悠转头,督向两人:“哎呀,朕竟忘了下头还有个美人蹲着了,小恕子你也不提醒朕,这多不好呀!”
装,你就继续装!
钱来来翻了个难度系数10的白眼。原来这就是苍成帝,果然跟苍梵一个德行,尽会为难她这种运动白痴!
章恕顺势奉承:“皇上哪的话,区区一个妃子,哪有您的棋局重要?”
钱来来忍不住咂吧嘴,去看兰子希的反应。兰子希一声不吭,面上没有一丝恼怒,只是隐忍的维持着请安的动作。钱来来悄悄伸了伸腿。
她可没这么好的耐力。
“你叫什么名字?”苍成帝饶有兴味的撑着下巴,目光又落回棋盘。兰子希又加深这一拜:“民女名唤兰子希。”
你先说平身会死吗!?没法光明正大起身的钱来来内心一万匹草泥马神兽奔腾而过。
“兰子希。”苍成帝落下一子,朝她勾了勾手:“来,上来瞧瞧。”苍成帝扭头望向对面那人,轻笑道:“慕兄看看,朕的‘好丞相’又给朕投毒来了。”
兰子希掀开纱帘的一瞬间,钱来来看清了另一人的长相。
如果说楼冥是冷清绝尘,这人便是温润如玉。男子约莫二十五、六,长眉若柳,身如玉树,目光轻轻一瞥间风情流转,长发披在雪白的颈后,如阳光下的冰雪,自带光芒。
陛下,本王姓慕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