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扇着折扇。
他们稍后还有要事要谈呢,关系怎么能说崩就崩?
苏缪打断道:“钱来来,你不信我?”钱来来目光闪躲,半晌才猛地盯着她:“不是不信你,是……不相信他们会害我们……”
“别说了,信我还是信他们,你只能选一个!”苏缪恼怒的瞪着她,结巴男眉头紧蹙:“怎么变成这样?”
钱来来无奈,着实被她强硬的态度吓了一跳,只得看向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说!”
猴试着挣了下制住他的人,可惜他人小力阿薄,只得作罢,抬眼看她,说道:“这事说来话长,几日前……”
话音未落,人已经昏厥了过去。钱来来一看他们身后的兰子希,怒道:“兰子希!你敢动他们,没弄明白前,谁都不许动他们!”
兰子希垂首咬牙,只觉一腔苦水无处发泄。百里清笑着摆手,安抚道:“钱姑娘,先别激动,这几人谋害三王罪无可恕,在下身为艽梁州官,得先拿他们去官府,有事,你日后再问。”
这些个糙汉嘴巴可得捂严实点。
钱来来愣了下,这帐翻的比较远,她扯了扯嘴角,算了没关系,反正百里清只是找个借口为难她罢了。
她傲然站立:“三王一事是我一人所为,跟他们没有半点瓜葛。你要拿人,拿我便是。但你要敢动了他们半根汗毛,本小姐今个就把你这狐狸洞搅个人仰马翻!”
“钱来来!你能别闹了吗?你非得把自己搞进地牢才甘心?”苏缪像受了巨大的刺激,声音都拔高不少。
〖看吧,谁会把你放在眼里。〗
她心中的无名火
两者不可兼得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