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便会遭到抑制,楼冥,你已经不是受尽庇佑的妖王了!”狼王得意的督着楼冥。
钱来来好不容易才适应周围的亮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震住,魔……她第二次听到这个词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银发少年只冷眼看它,一言不发。他的身遭忽然浮现出朵朵娇艳的花苞,令狼王大呼不好。
楼冥本体是往生路上的彼岸花,时间有灵之物皆可成为他手中利器。花妖本是比较娇弱的妖族,他能以这易折的身躯守住妖王冕冠数万年无人敢取而代之,自然是厉害非常。而这以亡灵凝成的彼岸花,更是可怕。
它费劲心机将楼冥困于自己的结界下,没想到他竟不顾天庭的压制,催出如此狠毒的招数。
只见花苞越发饱满,在身他前盘旋飞舞,如清泉流淌而过,他银发飞舞,飘然若仙。这一幕不似战斗,反而可以如画。
“爆。”楼冥薄唇轻启,手微微一抬,方才还盈盈舞动的花朵忽然狂乱起来,四周铃声大作,它们像得到指引般一股脑冲向狼王,狼王连化作疾风后退。
“嘭——”爆炸声平地炸开,大地震颤,方才它站的地方竟出现了一个足有数丈的大坑,而狼王则已经躲闪到十余丈外。
正当它松了口气,想嘲笑他不过如此时,身后忽然红光大作,它只来得及扭头,巨大的彼岸花袭来,它却只能眼睁睁的、惊恐的瞪大眼睛。
“轰隆——”
方圆几里瞬间被夷为平地,草木皆枯。狼王已然化成了个衣衫褴褛的灰衣男子,气喘吁吁的躺在中心,再动弹不得。
原来楼冥同时捏了两个诀,算准了它的着地点,这才
魔主身份暴露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