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别瞎说,现在这局势谁都无可奈何,苏姑娘也是不得已的。”猴嗔怪的白了他一眼,呸声道:“我相信她不是那种人。”
一听猴的维护,老二又较起劲来,不满的抄着手抱怨:“不得已?那不得已?百里清闲着没事就来陪她谈天说地,姐大的事却绝口没提过!”
百里清的确时常过来,但每每她问钱来来的事就闭嘴不谈,被藏在这深院跟外界断了联系,几人寄人篱下她又如何能开口向百里清提要求?
多日来的委屈涌上心头,苏缪也只默不作声的埋头臂弯。
他越说越离谱,猴一脚就踹了过去,臭着脸说:“叫你闭嘴就闭嘴,哪那么多话?”
“怎么了嘛,我又没说错……”老二嘟囔着揉揉小腿,猴朝左边努了努嘴,抄着手说:“上你的厕所,我回去睡觉了。”
“你别提,这百里府的床睡得俺骨头都酸了,还不如俺们庙里的草席。”
“你就是个乞丐命。”
“哼,俺不跟你计较,俺去茅厕!”
“别掉坑里了傻大个。”
脚步声渐远,苏缪抬起头,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前方。
他们是这么看她的吗?
钱来来没有一点消息,他们心有疑虑也正常。她这样安抚自己,却按耐不住鼻头的酸意。什么嘛,又不是她想这样的……
手背上一阵温糯的触感传来,她不禁低头一看——黑色的瘦弱猫咪仿佛融入了夜色,一个爪子轻轻搭在她手背上,幽蓝色的瞳孔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她。
头一次看到如此亲人的猫咪,她心中欢喜又惊讶,细细
奴才属于朕一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