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斗鸡场里头个个都是赌徒,我可没见过如此面无表情的赌徒,你不是不知道这点,只是不愿让人见到真容。戴上人皮面具后感觉如何?”钱来来目光如炬,自上次之后她就开始有意观察身边的人,普通人潮中实在难以辨认,但在这种场合,神秘男就多少有了破绽。
这千年难熬的日子间,楼冥头一次觉得如此愉悦,这才是他认识的“她”,敏锐、毫不畏惧,只有这样的她,报复起来才有趣。他毫不掩饰的承认:“的确戴了面具,你还知道什么。”
还知道什么?知道个毛线!钱来来翻个白眼:“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欲意何在,但你独独不能对我身边人下手。”
“……”楼冥淡淡开口:“你怎知我是下手还是帮你?”钱来来高傲的勾唇:“不好意思,我不需要外人帮助,最好也别找我麻烦,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摸不准门道的人,她自然不会随意信任,何况对方貌似还是个有跟踪癖的变态。
楼冥转身:“你会有求我的一天。”不急,他会慢慢诱她进名为信任的陷阱,这一天不会太迟的。
“啧,下辈子吧。”她对分分钟消失在人潮的身影咂舌。
“钱来来~你怎么在这?”苏缪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嘴都咧到脑后去了:“我家大雄可厉害了,看,我赢的银子。”她这个嘚瑟啊。
“才几个铜板,我当你捡了多大的宝……”钱来来拉着她的手臂:“我饿了,咱们去吃饭。”什么都不想问,如果可以,她更希望她们能远离纠葛,
“铜板也是钱嘛!我跟你说,刚刚在叮当男家,有好多猫啊……”苏缪跟上钱来来的
论误入黑店以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