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以后可以出书《如何不费一兵一卒搞垮一个国家》……”苏缪看了她几秒,更加悲伤:“你丫会不会安慰人啊?”
钱来来正打算为自己辩护,忽然听到身后一声轻响,转头就看到叮当男摇了摇铃铛,城门便缓缓开启,不禁啐声:“这还真是小叮当的百宝袋,想做什么摇一摇就成了。”
久久不见哪条缝关上,苏缪督见叮当男投来的目光,疑惑道:“他不会是让我们进去吧?”两人对视一眼,虽然心里没底,也还是走了过去。
叮当男见两人进来了,催动内力合上城门,作势要走,钱来来赶紧追问:“这位兄台为何出手相助?”但愿不是想报复牢里那件事……
叮当男一顿,黑夜中似乎笑了:“谁知道呢?”说罢运功离开。
“嘶……他笑的我瘆得慌……”苏缪一哆嗦,钱来来深有同感的点头:“总觉得没什么好事,而且不觉得他出现的太巧合了么……”
“桥豆麻袋!感觉不对啊!”苏缪摆出stop的姿势:“照穿越言情文的发展,男生笑起来不该是这样(温柔的)这样(宠溺的)和这样(含情脉脉的)的么?”
“呵呵哒,你还认为是言情偶像剧?我看估摸着咱是误入了乡村悬疑剧,正常人会对才见第二面的人这样这样和这样么?何况上次我们还是他是胖子包养的小白脸,除非他眼疾犯了,否则你做梦去吧!”
“呃……”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都说城市套路深,咱这是回归了最淳朴、最良心的穿越文,白手起家妥妥的,哪有天上掉高富帅的好事……”说这段话是钱来来内心是无比沧桑的,万分渴望乌鸦嘴再
史上最悲惨丧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