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的加快脚步,高跟鞋疾速敲打着地面,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抑制住怒气。
她额角突突的跳,音调不自觉的再度拔高:“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啊!你以为谁受得了你?要不是干爹一直在背后为你操心,你能这样……”她的声音渐渐淡了下去,停在绿化带前,僵硬得迈不开步子。
她明知道钱来来生活在为了倚仗钱清而对她鞠躬卑膝的人中,却还是失口提起……
果然,钱来来脸色蓦得变冷,气氛也剑拔弩张起来。
她嗤笑一声:“呵……不过是只寄人篱下的流浪狗,别太看得起自己!”
听到这话的一瞬间,苏缪眼眶有种酸涩的感觉,她颤抖着说:“钱来来,我的确是因为干爹才有今天,但我告诉你!我苏缪的感情没那么廉价!我不会因为干爹而对你有所改变,我一直……我一直都把你当成亲人!欠干爹的我迟早会还,但我并没有欠你什么!”
为什么钱来来总要这样?为什么对别人的伤口毫不避讳,残忍的一层层剥开?为什么要用那双本不该满是阴鹜的眼睛,冷冷的看着人疼痛?
亲人?
电话那头趴在沙发上的娇小女孩微微一怔,近乎战栗的把手机丢在一边,来不及思考便用冷若冰霜声音吐出一句:“你不配!”随后电话被迅速挂断。
亲人?亲人……
黑暗中眼前不断闪过各种各样的面孔,母亲痛苦冰凉的脸,父亲僵硬狠戾的脸,葬礼上形形色色却没有一张真正悲伤的脸,和曾经坐在花园里活生生的、温柔呼唤着她的母亲的脸……
亲人?在哪?
钱来来瘫软在沙发上,胳膊压
一桩惨案的开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