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不惊,但过去的事就像心里的一个踏不平的疙瘩,回忆里,那个没什么本事却又冲动任性的孩子实在惹人嫌,但却是她自己。
“九悦!”千浔捂了捂肩上的伤口,一时不知道怎样开口,看着九悦的脸上爬满了眼泪,一颗心又被揪住,“好好好,去报仇,去报仇……但是可不可以等一等……”
他挥剑,斩断了几匹浑浑噩噩的马的咽喉,只留下了一匹马,“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
山风习习,松涛阵阵。
两个黑衣人在山林中转悠。瘦高的那个显然脾气不大好,一路上骂骂咧咧的,“靠!那几个家伙不会是打算独吞那两只肥羊了吧!这都过了这么久了还不回来,踏马的,晚饭还没吃呢就被派来找人。”
“不会,有二当家在后面跟着呢,他们不敢吃独食的。”
“诶——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栽在这里了?”
“去,别乱说话,信上说不过是两只有点修为的嫩羊……派去接他们的又是最老练谨慎的老五,据说还用了药灵兽的蒙汗药,那几只嫩羊怎么跑得掉?”
一棵松树上,潜伏着一个黑色的影子。
三,二,一。那黑色的影子的双眸在黑暗中豁然闪亮,仿佛疾风一般地蹿下树。
一柄短匕抵在瘦高的人的背上,他哆哆嗦嗦地斜着眼睛瞟了一眼倒地不动的同伴,心里腾腾的火焰瞬间熄灭冻成北地万年不化的寒冰,“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君子动口不动手!”他烧杀掳掠十几年,竟然能说出“君子动口不动手”这样的话,着实令人佩服。
“我送你回去,麻烦带个路。”女孩子的
第四十章 报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