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下的东西,也第一次清清楚楚的认识到仲怀卿的想法,有些意外,也有些理所当然,怅惘不是没有,却极为淡淡。
但她也知道仲怀卿心中的不安,就算赶不上最最顶级的天之骄子,仲怀卿的心智也从来不弱,一听可以共死就毫不犹豫的放弃了明明知晓泰半靠着虞青尘压下去的喜乐安详,换在任何人眼中都不会得到太正面的评价。
如果她没有做好安排,大概也会有些不那么的高兴吧,毕竟所有可能中最最想要的是这个这种事情,在没有后手的情况下,实在是最最不负责任的选择。
幸好,她还有着后手,在后顾之忧无虑之下,她反倒释然了许多,这个选择是他也最能接受的,不得不说恰好,而那过于悠长太过熟悉的岁月,她本身,也有些疲惫。
所以她能够平和且带了些怜爱的执起白发少年的手,替他揩去不觉间浸出的薄汗,暖一暖那过于冰凉的体温,让最近过于容易受到惊讶的少年,情绪得以舒缓。
“怀卿以为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本尊会将此事道出,亦或者璟琯不相信本尊的实力,以为只消逝世便于此间毫无所留?”
咦,得到的结果同预期完全不一致,吐出那口寒凉的气息,温度一点点回归,才能够辨认出尊者此时此刻,带了点无奈的笑意。
迟钝的分析出了尊者的意思,愧疚心反而放大了些许,自己毕竟对于可能的后果一清二楚,却想的只是隐瞒遮掩不要让尊者想起免得此事上多有犹疑而不是挽回些损失。
这,这实在是。
“璟琯惭愧。”
“究竟也是人之常情一种,吾早知璟琯从非圣贤,亦不曾以圣贤要求,纵有疏忽,
第一百六十六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