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有点想念正乖乖带在家里的璟琯了呢,明明,才刚刚分开啊。
这点想念,在看到了身姿如修竹劲挺,青袍束带,腰佩环珰,气度温润的仲怀卿后,就被放大了开,酸酸软软的卧在了心底,甜中带酸,是糖浸梅子的滋味。
上前主动难得拥住了仲怀卿的肩头,侧首依靠,好像听到了这具有些僵硬,有些不知所措的身体上血液流动的声音,鼻尖也萦绕着淡淡的,属于仲怀卿的青草气息。
两只手虚张着不知道该不该回揽过去,感受着凉滑的青丝在身上拂过,柔软娇嫩的肌肤同自己贴到了一处,仅仅只隔了两层衣裳,他就木楞楞的无所适从,硬生生将自己额头上逼出了汗珠。
就算是在夜里,他也最多敢趁着翻身的时候手臂同凌崖手臂微微交错,隔个两日才会这样一次,便能够自顾自的开心好久,现在美好来的过于突然,他反而只能选择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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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死了,仲怀卿虽说还记得这位年少时交的朋友,却实在没能留下太多的感触,几百年间与尊者携手同游,一点一滴都是说不出的旖旎甜蜜,不经意间的眼神对上,那份心有灵犀足以让一无所知的人颤泣,静水长流和惊心动魄哪个不能够铭记在心,像那种淡去了他生活太久的人物,他只能记得。
他宁愿在沏茶抚琴间偶尔擦过虞青尘的柔夷,共眠时想尽办法同虞青尘靠的再近那么一点点,一旦确实碰到了一点就美好的足以让他牢印。
直到夏至死后百年,才从一位偶然遇到的修士那里知道了这个消息,由于实在不理解加上为死者讳的心思,那位修士没有描绘夏至死亡时的迷茫同痛苦。
第一百四十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