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挪移不开。
好奇小纸鹤的首饰是一回事,但彼此朝夕相处总是能看到的,那里比得上尊者颜貌逸美值得细看,不多看上两眼,他总觉得自己仿佛就吃了亏。
面上生了颜色,像是最清最透的胭脂滴入水中,晕开一片迤逦绮丽,在洁白的芍药花瓣上绘出,散开,滋味旖旎,馥郁清香。
羊脂玉上染了清透的颜色,不见半点艳艳夺目,只是清丽鲜妍,秀美逼人,仿佛一下就多出了许多的灵动生气。
仲怀卿看的痴了,这般风华,这般姿态,他从未奢想过,能够有毫不设防的让自己观赏的一天,已经知道自己的久视唐突冒味,却还是不忍离弃割舍。
哪怕明知虞青尘此刻多半三分羞五分恼,也沉浸了进去。
虞青尘开始倒真是羞多一些的,这般轻易的软了心房让她简直要怀疑人生,恼也一半是自己的不争气,不然也不会拒绝接过仲怀卿的话头。
但伴随着仲怀卿的久久凝视,面上的一抹浅红淡粉倒说不清那种元素更多一些,久到了烟红褪去,眸光清冷,一步迈出,与仲怀卿径自擦肩而过。
就在擦肩而过的同时,仲怀卿身上覆盖了一层白霜,凉气让早就不再说话的小纸鹤一个激灵,同虞青尘一起飞入了房间。
犹豫了片刻,终于决定死皮赖脸的挤进了厅堂,莫名的自信使他成功的混了进去,而虞青尘也确实不如何在意他的这一举动。
有小纸鹤在,算不得孤男寡女,这是待客的厅堂又不是自己居所,有好感加成的虞青尘自然不觉得这一举动有什么不合理或者说严重碍眼的地方。
耐心细致的讲述了他提出几个的疑问,又将小
第一百二十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