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付不起。
正因为与师傅关系紧密感情深切,他才知道一些师傅从来没有公诸于外的事情。比如师傅辛辛苦苦整理预编的医学典籍,从十年前师傅就开始着手于此寻访资料,甚至办了义诊来体会成效,直到三年才才正式开始写作。
独身一人完成这么大的工作量实在难以想象,师傅的一生医术经验俱融汇于此,完成此书的过程中师傅飞医术也屡次飞跃,不然帝王恐怕未必能好好度过太子婚礼。
本来指着这本书可以让师傅有个哪怕最低的爵位,告老后运气好没准还能升一升,也好光宗耀祖,现在则是必然一场空,至少告老前是没有什么指望了,至于告老后,谁说的准。
但这事吧,还真的不能怪帝王,毕竟这里不吭不哈的,谁知道一向老实本分安分守己的太医院院正,暗搓搓的想要搞一个大新闻来换取爵位呢。
怪不上也不敢怪甚至算得上好心的帝王,太子也并不清楚帝王会参与大婚的整个过程,加上太子为人仁善,实在不好怪罪,一时间青衣小童居然不知道该怪谁让师傅心血落空。
难道果然是天意弄人?医乐匠在任时想要弄一个爵位便是如此难于登天,就算师傅好不容易挣出来的一点儿把握,也会因为意外而落空。
和还不知道许多事情而忿忿不平的青衣小童不同,知道帝王的疑心有多重掌控欲多麽强烈的老太医则安稳了许多,仿佛被破灭希望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盘算药性的间隙回头一看,就知道自己最最疼爱的小徒弟也是预计的关门弟子闹变扭钻牛角尖了。
暗自叹了口气,算作教给他的一点重要东西,预计回去之后再把这背后的事情与
第八十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