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差点吃过这种花的亏呢,那时候是怎么解决的啊。不对,自己之前一直和姐姐一起,就算是来到沈园后看了些书,也不应该知道这朵花啊。
眼看汁液一步步向伤口逼近,阿芙紧张的快要炸毛,到底是被倒钩刮伤疼还是被浆汁腐蚀痛,给一个准话好不好呐。
旁边响起一声轻笑,阿芙险些惊的跳起,背上被附上了一只手,软细的令人惊叹。
温暖的气流从背上发散,直抵掌心,将倒刺从血肉中逐一分离,疼得打了个哆嗦,发现倒刺已经不能形成阻碍后急忙将手抽开,来不及取出帕子索性用袖子沾去汁液。
这才有了空余转身道谢,浅妃色的裙衫在腰际色浓,愈往外晕愈淡,盈盈拜倒犹如花枝绽放,娇嫩美好。
抬头却发现刚刚还好心帮忙的小姐姐眼光复杂,对于她的话语也没有了回应,端丽的面上辨不出神色,刚刚的轻笑和善意调侃好像从未出现过。
那只不久还温柔贴在她背后的手好像被烫了一样一下子被收到了身后,甚至让女子头上的簪环为之作响。
阿芙觉得有点委屈,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做错什么。女子回过神来,意识到了举止不妥,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看向阿芙似乎想要说话。
当目光落下时却再也受不了了,只发出了一个含糊的音节便不见踪影,只留阿芙在原地满脸茫然。
沈若溪不久就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全貌,倒没有特别上心。
按照叔祖当年的性情,这事发生在阿芙的身上他必然是心疼爱怜无比的,现在的阿芙叔祖又不认可,大抵最多感慨一二。
自己没有特意上报的必要,叔祖老人家最近闲的慌是真的,
第七十六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