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上新伤又添几处,他们心里明白,这份冲劲维持不了多久,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如果局面持续下去,这股气也很快就会消散。
趁着敌方阵脚稍乱的机会,汪直他们与前来助阵的人碰到了一块。
一见面,汪直就傻眼了:“怎么只有你一个!”
隋州正忙着抵挡正面袭来的三个人,以一敌三,却丝毫没有落了下风。
“你觉得还有谁?”他头也不回。
“你那两个锦衣卫呢!”
汪直挥刀格挡迎面刺来的剑风,反身抓向来人,那白莲教徒也是机警,赶忙后退,却仍慢了一步,肩膀直接被汪直如同铁爪般的五指牢牢钳住,又身不由己地被汪直用来当作挡箭牌,正好此时又一名白莲教徒挥着峨眉分水刺向汪直袭来,冷不防眼前人影一闪,一对兵器却扎入了同伴的身体里。
同伴发出一声惨叫,那白莲教徒禁不住懵了一下,旋即便被卫茂一刀划破喉管,当即毙命。
“一个死了,一个不能动弹。”隋州冷冷道。
汪直一愣,他本以为来的是救兵,谁知道现在只有隋州一个人。
纵然对方身手不逊于自己,但双拳难敌四掌,一个人能顶什么用,又能拖延多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