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儿的关系。”后面误会两个字咬的非常重。
七皇叔却反击道:“有什么可误会的?现在帝京谁不知道本王是霄儿的父王,颜儿是霄儿的母亲,四皇子说话时将误会两字去掉。”
四皇子快气吐血了,他眼眸冷冷的盯着七皇叔仿佛要将他身上盯出一个窟窿一般。
玉止颜看着这两个仿佛充满火药味的男人,一时间似乎插不上话。
宫呈毓已经不想跟七皇叔对话了,打不过又说不过,偏偏人家身份还压制你,这简直气人。
他转而看向玉止颜道:“止儿,我有话跟你说。”
不等玉止颜回答,七皇叔就突然捂住自己的额头道:“难受。”
玉止颜一听,赶紧搀扶住七皇叔关心道:“天凉,是不是冻着了。”
两个侍卫赶紧将七皇叔的软椅抬过来,玉止颜扶着七皇叔坐下。
玉止颜要将灰色大氅脱下来,七皇叔直接制止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不许脱。”
接着,一个侍卫将一张虎皮毯子递过来,玉止颜立刻接过来给宫弦夜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