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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止颜也感觉到母亲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这是被七皇叔给吓的。
她看向七皇叔,七皇叔道:“累。”
玉止颜赶紧伸手去接孩子,七皇叔皱眉:“腿累。”
玉止颜:“……”
她无语的看了一眼侍卫搬的美人软榻,嘴角一抽,别人搬来的还不行,非要自己伺候。
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她只能认命的亲自去给宫呈毓搬了一把椅子过来。
然后将那虎皮特意铺在椅子上,七皇叔这才坐下,看向玉止颜用很低的声音道:“你碰过的东西,本王不嫌脏。”
玉止颜手一抖,喝着别人碰过的都脏呗。
一转头才发现一个细节,那银甲侍卫没带手套,她记得无论是是在王府还是山庄,凡是伺候七皇叔的人都会带上一双干净的手套。
见玉止颜愣神,七皇叔不耐烦道:“赶紧办事,本王今日可没午睡。”
玉止颜回神,立刻看向跪在哪里苦着一张脸,哭都不敢哭的一群人。
之前,只要有人哭银甲侍卫就动手打,他们可不管你是男是女,动起手来丝毫不留情。
“你们这些女人怎么回事?”这院子里,不算那些伺候人的婆子跟家丁,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足足有三十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