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老夫人这句话就是对她极重的污蔑。
“我 听闻周老爷和周夫人之前是给周姑娘说了几门亲事,也是稳妥的人家,门当户对不是挺好,但后来都不了了之,外头传周姑娘心高气傲看不上,你与我侄儿在元宵花 灯遇见,若是相互有意,理应告知你叔父,两家长辈言谈媒妁,男子不论,你一个姑娘家更应该忌讳这些,你们二人却私下授信,还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些你总不 能说都是被人逼的,你的品德王家不敢信,你这腹中的孩子,王家也不敢认。”
谁家的姑娘会做出这等败坏门风的事,再无知能不知道这 么做是不可能被对方认可,更不可能明媒正娶的抬进门,自己都不给自己脸面,怎么去要求别人给脸面,侄子是错了,但错误从来都不是单方的,柳老夫人可记得侄 儿说的那句‘她说自己不能有孕’,然周家姑娘又否认,试问哪家的姑娘会对一个男子披露这等隐私,还说自己不能有孕来降低对方的警惕,我不能生,将来也不可能 拿孩子威胁你。
柳老夫人只觉得这是一个坑罢了,这周家姑娘是要赌上名誉,赌上性命要让侄子往里跳,坑成了,这王家夫人的身份可比周老爷给她说的任何亲事来的高贵,商家的夫人一辈子也就守着钱银,官家的夫人,可不是更显贵。
“夫人,你不能这么污蔑我。”周敏慧颤抖着身子,“你...我腹中的孩子断然是他的这绝不用说,王家看不上我,我的身份配不上王家配不上王少爷,即便是如此你也不能这样污蔑我。”
周敏慧顿着字句说着,泪水潸然的看着王鸿泽,“你不想认这孩子也罢,权当我当初付出的心意喂了狗,这般侮辱,我也活不下去。”话还没说话,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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