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种地为生,一年都赚不到三万块钱。”
“可那又怎样?”
“我一家人不偷不抢,不坑蒙拐骗,所有的钱都是辛辛苦苦挣来的。”
“恩,干净的很。”
“你可以说我妈,说她抛夫弃子。这是事实,我不反驳,也反驳不了。”
“可你为什么要骂我爸呢?”
“他就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被人打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还手。”
“我是野种?”
“我爸这么好的人能生出野种?”我扬起右手,将折叠好的百元大钞还了回去。
与此同时,我掏出藏在袖子里的匕首狠狠朝卷发青年腹部捅去。
这把匕首是纹身青年刘飞的。
当时他用来对付铁山,被铁山一脚踢飞。
匕首摔进了包厢被我捡起。
我藏起来是怕刘飞再次行凶,却没想到我能用上。
这一刀,我没有多想。
正如铁山所言,陈家人不会放过我们。
与其这样,我干吗要忍气吞声坐以待毙?
干吗要站着让人羞辱?
我一个或许活不过三年的人还怕跟人拼死?
一条命换一条命,我不亏啊。
手中传来温热的黏糊血迹,我抱着卷发青年,犹如多年未见的亲兄弟。
他躬着身躯,脸庞狰恶,双眉弯扭。
我柔和的笑着,露出洁白的门牙。
“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当我面说野种两字。”我咬着卷发青年的耳朵,猛的向后拉扯。
凄厉惨叫在三楼响起,卷发青年捂着腹部应声倒下。
第21章 山下野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