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
......
往事像是放电影一般,从眼前一帧一帧掠过,就连当时彼此说了什么,脸上是什么表情,顾青也记得清清楚楚。
顾青有些慌乱地收回眸光,将脸别到一边,竭力控制着自己情绪,不让男人看出自己的异常来。
相较于顾青的慌乱和无措,岑景润似乎要从容淡定得多。
只见他举步行至病床旁,淡漠的视线从顾青的脸上扫过,继而落在顾青打着石膏的右腿上,然后伸出手。
脚腕处突然受力,顾青脊背一僵,就连全身也变得紧绷。
四周空气像是被什么抽干了一般,让她有一种溺水的错觉。
心神恍惚间,顾青听到男人淡漠的询问声,“这里有知觉吗?”
顾青猛地回神,抿了抿唇,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有点痛。”
男人手指上移了几寸,又问,“那么这里呢?”
“也有点痛。”
男人轻轻按了按顾青右腿几处地方,都十分有耐心地询问,顾青也如实回答。
他们就像不认识彼此的医生和病人一般,医生认真专注,病人信任听从。
只是,对顾青来说,时间仿佛被无限的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的煎熬。
在她的脑海中,始终盘旋着一个问题,岑景润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是说他此次回国是为了和未婚妻举办婚礼,待到婚礼一过,他就会去国外吗?
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没有出国?怎么会出现在B市?怎么会成了她的主治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