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顾青僵硬地扯了扯唇角,干巴巴道,“我觉得挺好啊。”
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真实性,顾青还切了一块鹅肝往自己嘴巴里送。
鹅肝一入口,那浓烈的腥味,随之涌来。
顾青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回再也绷不住,急匆匆冲进洗手间。
她趴在洗漱台上干呕了好一会儿,又漱了十几次口,口中那令人难受的味道总算是消散了些。
这回,顾青总算是长了教训。这叫什么啊,简直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她在洗手间缓了好一阵,才缓过气来。谁知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碰巧在洗手间门口碰到楚衍。
男人懒懒靠这一面墙,一只手里夹着一支烟,兴许是刚刚吸了一口,薄唇缓缓吐出一个烟圈,迷雾在男人脸上染上了几分野性和不羁。
不过,顾青可没有那个闲心欣赏眼前的美景,要知道,方才她难受得要死要活,楚衍可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转眸看向她,眸光幽深,眼底似乎涌动着什么情绪,让顾青一时间看不太真切。
不待顾青反应,男人已经朝她走过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走。”
走?去哪儿?晚饭貌似还没有吃完吧?
“医院。”突兀的这两个字,就这样猝不及防朝顾青砸来。
顾青一时间有些懵,拧了拧手腕,欲要挣开,“去医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