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敢告诉你。”张爸很肯定的说。
他并不知道我在京都跟金门的事情，倘若让他知道我跟金门关系密切，现在还成了教父的干女儿，他怕是会担心死我。好在这些事情隐瞒的都比较成功，金门也只有几个高层知道我跟教父杜跃升的关系。
“如果我不当警察，您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告诉我？”我问。
“嗯……”张爸沉思片刻，说：“这些秘密我隐藏了很多年了，都习惯了。其实，我觉得你不知道或许也是好的吧……”
“还是跟金门有关，对吗？”我问。
“这些你不要问了，不单单是金门，还有很多别的事情。这些年我想替你去调查调查，但是，很遗憾，我只是个警察，还是个地级市的没混好的警察，没能帮你查到什么。”张爸说。
听着他的话，我总感觉有种模糊感。
“你告诉我吧……告诉我之后，我就去警校。”
“菲菲，爸不是在逼你，爸是在帮你。而且，我知道，如果哪天你了真相，或许你会生我的气。但是，爸每一次做的选择，虽然现在看来可能有些错，但是，在当时那种环境下来说，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好了，越洋电话贵，我不跟你多说了，早点回来吧。”
话毕，直接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站在希尔顿酒店的高楼上，看着纽约的夜色，心中五味杂陈。
张扬见状，从旁边走过来，坐到了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安静的看着我。
“我是不是飘了？”我看着远处的霓虹闪烁问。
“我倒是希望你能飘起来……你要是飘起来，就不会那么难抉择了。”张扬无奈的说。
421：特殊学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