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随意,面容则是我熟悉的刻薄。
指了指隔着身旁的沙发说:“坐吧。”
我坐下后,她当即就打量起我来,“呵,你这妞子,真是个极品呐……”她说出这句话之后,眼神却是鄙视的。
“媚娘,我——”
“——我知道你不是来我这应聘的,说吧!找我干什么?”她将烟插进桌上那个与房价极不协调的骷髅头的烟灰缸后,没有一丝好意的直直看着我。
我好奇,她竟然知道我不是来干这个的?
她可能是见我一脸心事,那身子慢慢侧躺下来,上半身子浮撑在沙发扶手上,跟条老美人鱼似的,很是随意的看着我说:“怎么?遇到难处了?”
“媚娘,我给您说说后,您帮我想条出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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