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前些年,有几次病倒了,也对亏了你香芹妈妈接济,李菲啊……好好习,长大以后,别忘了要去好好孝敬一下你香芹妈……”
“爸,您放心,我一定会孝顺你也孝顺香芹妈的。可是,您过的这么苦,怎么也不找政府什么的?我们生都知道很多贫困户有补贴的啊?”
“有,但也有名额。别看我半身残了,可是还有一半能动啊。咱们这个小小的县城,身体比你爸不行的还有很多。虽然咱能争取到,可是能自己活,就不图国家那些钱;能自己干就不给政府和部队添麻烦。你还小,不懂我们这些老兵的心思,你爸这儿可是一直放着党旗和军旗,这东西咱永远都不能丢……”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又指了指一边挂着的两面旗。
我不理解他的那种心思,很不解……
像是我初中的政治,有点假,让我略微排斥。
但是,或许我以后会懂吧?
……
父亲回屋后,我洗洗脚便准备去睡觉。
躺在床上,心思很乱。对于我母亲的身世,我和父亲却是一样的空白。
她从哪儿来?
她出远门去了市里吗?
让她晕过去的电话又是给谁打的?
我都不知,这辈子或许都是个迷了。
“菲菲,睡觉啦!”父亲见我还开着灯的时候,喊了一声。
赶忙应了一声后,便将灯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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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父亲已经在外面忙活了。
“哎,哎,行!我这就过去!”
我透过窗户,听见父亲拿着老手机挂断电话,而后便去推那个三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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