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回忆起阿蛛来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她那时是一个刚过十六岁的女孩。
所以,当我细细的去想她的时候,我会有种极恐的感觉。
就像是那个阴沉的下午,她给我展示她小腹上一条长长的伤疤和松弛了的妊辰纹!
又像是她的自杀,来的那么猝不及防。
阿蛛死的时候是腊月二十八。
在她死之前,劳务市场里的民工也都回去过年了。
那期间,冯厉来找过我,付香芹也来找过我。但是,他们都没找到我。因为那段时间,我都是跟着阿蛛一起在大店玩。
大店里的生意那时候也是最冷清的时候。
冯厉找我,冯艳说我没来过;冯艳嘴皮功夫厉害,冯厉没有得到什么消息便回去了。
而付香芹则更苦。
她说不过冯艳,骂不过冯艳,但是她却送了一千块钱来。她给她钱,希求她能对我好一些。
冯艳颠着那些钱说那是我的社会抚养费。收进口袋,毫不情。
大店的生意都冷清了,更不用说冯艳这个小门头了。没了生意,没了嫖客之后,房租、管理费的都让她无比头痛。
她越发苦恼的时候,看着我的目光就越诡异。
她仿佛等不到年后媚姐回来了似的。我明白,她想让我快点帮她挣钱。
她靠不住劲的给媚姐打电话,但是媚姐过年忙,数落她沉不住气。她心里憋火,却也不敢对我发。反而,还要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我。
腊月二十七的时候,整个劳务市场附近就跟个死城似的,冷冷清清。不止是民工,连那些站街女都关门回家了。
傍
009:要债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