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到脱力的她喂饭。
发作的时候最可怕,她控制不了自己,砸东西,摔东西,有的时候一闹就是一整夜,第二天醒来经常发现自己被他紧紧地箍在怀里,两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愧疚涌上心头,她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楚盛钧就先开了口:“愣着干嘛,还不快拿药过来包扎。”
折腾了那么久,他们早就饿惨了,早饭一送上来,哪管什么形象不形象,就是一顿疯抢。看着彼此满脸青紫伤痕,他们相视一笑,毫无形象可言。
那是两人这几年中唯一一段相处的和谐的日子。
相依为命。安逸现在看来这个词形容他们两个人有点可笑,但是她当时就是这个感觉,他点燃了安逸心底深处对未来的希望,但是还没等这种情愫燃烧起来,就被现实狠狠地浇熄了。
她还没来得及生根发芽的感情,统统都成了一直萦绕在她耳边的嘲笑声,嘲笑着她曾经的不堪,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
你配吗?你真的配吗?
安逸心烦意乱地甩了甩头,试图摆脱心底的这种声音。
在楚家私人别墅里面做了十多年管家的李叔又一次来到了顶楼,他一见安逸就笑了,“安小姐,没想到再见还是在这里,哎呦,快有四年没见了吧。”
安逸也笑,“是啊,李叔身体还好吗?”
“老骨头了,还是老样子,倒是你一转眼变得我都不敢认了。”
两个人互相寒暄了一会儿。
安逸在屋里呆了两天了,楚盛钧不让她玩手机,用电脑,基本上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哦对,还可以看书,可是楚盛钧这里的书大多是管理类和经理类的专业书,安逸虽然在国外修的是经济,当她刚看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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