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赵长卿过去跟着瞧画,见这画只是普通的园林,却笔触精妙,大有韵味,不禁问,“这又是谁的大作,花木秀美,庭院气派,上上品的画了。”
“不算画,这是园子图。”苏先生笑,“费了些周折才拿到的,西山上有块地皮,就是皇后娘娘卖的那处地,这是原来别院的图样子,我打算重建那处别院,将来避暑的好去处。”
赵长卿细赏这一卷长画,道,“听说大苏探花才学精艳,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先生,等这别院建好了,我可得去住几日。”
苏先生笑,“随你去住,不过,要修好怎么着也得明年了。”
赵 长卿道,“要不我也在西山去瞧瞧,就怕没有合适的地方了,不然我也买处别院,与先生做邻居。”西山不仅是地贵的问题,帝都里有权有势的太多,好地方都给人 挑了去。余下些地段,鸡肋的很,纵使买来也无大意趣。如郑嘉颖买的小别院,只是个三进的宅子,就有些小了,且位置也不是上佳。苏先生手里这块地皮,不要说 是皇后娘娘是为苏神医义诊出手,就是真正沽价,价钱也低不了。
赵长卿一直呆到下晌方回家,傍晚苏白回来,知道赵长卿来过了,苏白道,“有件事呢。娘,你不知道,有人给凌兄说亲,都说好几个了,凌兄都婉拒了,我看他似没成亲的意思呢。”
苏先生道,“那兴许是有什么地方不合适吧?”
“不是这样。”苏白坐到他娘身边,小声说,“娘,你说是不是凌兄还没忘了卿姐姐啊?”
苏先生皱眉,“凌腾不似这样痴情的人,大约是另有缘故。”
“凌兄现在越发沉静,像个道学先生。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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