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命,自古艰难唯一死,到了死的地步,什么功名利禄都成空,也没什么好说的。”夏文微微黯然,“我与刘兄是同科举人,当初 秋闱得中,荣耀故里,何等风光。不说别的,哪怕性命无碍,若真伤及功名,又是这类不雅的原由,要如何回乡呢。”
“倘无碍功名,便是虚惊一场。倘真的连累功名,也是因果哪。如不肃清科举,对像你们这样老老实实科举的人可公平?”赵长卿早过了悲天悯人的年纪,惋叹道,“当初大家一处住的好好的,刘公子要走时,你不是没拦过他。若那时他没走,安生的与你们一道念书,何至于此?”
夏文悄声道,“当初刘兄曾私下找我,把关节字给了我一份。”
赵长卿吓一跳,“你没用吧?”
夏 文为刘公子的事如此感叹,不只是因他与刘公子是同科同乡,更由此而起。夏文低语道,“我哪里敢。我思量了好几日,想一想,还是算了。我是想着,若只是我 用,不跟宁弟他们说,我这心里过意不去。但要是告诉他们,咱们这许多人都知道的,这也就不算机密了。以前我听王先生说过,春闱上的事,不发便不发,一旦发 作,就是要命的事。我琢磨了好几宿,便谁都没提,我自己也不用。反正咱们年轻,考不中就回乡开药堂。谁料到如今真的事发,焉能不令人唏嘘。”
赵长卿立刻道,“若真查到你头上,你可得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能认。”
夏文道,“不会吧。我并没用。”
“你没用,可是你知道,知而不报,就是罪责。”赵长卿道,“这个时候,小心无大错。多少罪过都讲究株连,若刘公子在监察司说出曾把关节字告诉你的事来,真要查到你头上,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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