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卿也烦这些人,道,“不在其位,却谋其政,越殂代庖,没的讨厌。”
梨子问,“卿妹妹,你觉着他们能商量出什么个结果来?”
赵长卿道,“这我怎么猜得到?”
梨子道,“要是搁你头上,你怎么干?”
赵 长卿显然是思考过这个问题的,道,“不说话是不成的。他们拒绝联名,再不出来说话,就得给人说胆小懦弱了。要是你我,这算啥,管别人怎么说呢,自己安心备 考就是,明年安安稳稳的考个进士出来,这才是最实惠的。不过,要做官的人,名声就是半条命,他们在乎这个。我寻思了一下,你说那些被抓进去的举子们,成天 在茶馆骂骂咧咧,除了哗众取宠,再有就是邀名了。我是不大知道这春闱的门道的,不过,想来有个好名声,定也是助力。尤其这个时候,别人都去联名请愿了,就 咱们这儿,人家来找也没理会,什么都不做显然不大合适,应该做些什么的。只是,恐怕也有危险。先生,你说是不是这个理?”赵长卿并不是在乎名声的人,只是 恐怕男人们不会这样想。
赵长卿与梨子都是底层出身,虽然赵勇现在是个六品百户,但也不能掩饰他是自小旗一点点爬上来的草根,至于 赵长卿偶尔时不时借丫环之口吹嘘的自家祖上曾有五品威烈将军的武勋官职,那真的往上追溯好几代的爷爷的事儿了。到父亲赵勇这一代,完全已是草根。何况,赵 勇幼年丧父,如今的官场知识都是这些年自己摸索出来的。摸索了大半辈子,摸索了个六品官,这还是在有个重生闺女的前提下。就此可知,赵家的官场教育还处在 初级入门阶段,完全没有系统的训练点拨,太高大上的事,赵长卿只能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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