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二老,自朱家告辞,几人也各自分手了。凌腾与苏白一路,凌腾道,“很该去给姑妈姑丈请安的,只是今天这衣裳不合适,我明天再来给姑妈姑丈请安。”来祭奠长辈,自然要换素服。穿着素服,是不好去别人家的。
两人都是聪明人,这两年吃住一往、念书一处,且皆有才学,委实有了几分惺惺相惜的交情。苏白道,“你是不是还念着卿姐姐?”
凌腾苦笑,长叹道,“就是我念着能有什么用。”当日赵长卿的决绝,他亲眼所见,亲自经历。赵长卿早说过,哪怕他中举人中进士、为官做宰、封侯拜相,都不会嫁她。凌腾每每想起,都不禁心酸。
苏白道,“你要不是还念着她,总在我跟前嘀咕个甚?我可不敢去问她,我跟我娘打听打听吧,不过你最好有些心理准备。卿姐姐的主意,可不好改。”
凌腾默默片刻,拱手道,“阿白,多谢你。”
苏白回家,寻个空跟他娘念叨,“我看阿腾对卿姐姐实在一片真心。”
苏先生正坐在摇椅上看书,闻言握着书敲苏白脑袋一下,“对长卿真心的人多了,要个个都嫁,长卿嫁得过来?”
苏白问,“还有谁?”
苏先生不答反问,“你觉着,有人对长卿一片真心,长卿就该嫁他?”
苏白立刻哑口。
苏先生问,“难道你从小跟着凌腾一道长大的?你小时候,是凌腾带着你玩儿,给你做点心吃,听你唠唠叨叨的说烦恼?”
苏白羞愧,强辩道,“我就是觉着,阿腾条件挺不错的。”
苏先生毫不留情,“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苏白溃逃。
苏先生对赵长卿的意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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